[小说] 我没有

本帖最后由 萧戎 于 2014-2-15 19:20 编辑

雪化:普通高中男生,没有什么特点,讨厌人群,各项能力都偏低,个性有分裂倾向。白稚柳:萧亭学院学生会会长,公认的超级天才,在常人看来完美的存在
帝峰成:雪化的原辩护律师加代理监护人,是钱如命,有着严重的仇富心理,接案子往往都抱有变相敲诈的意图。
晏紫:高一a5班班长,平时都是一副黑框眼镜加一条马尾的古董外型,性格老实懦弱。
苍白石,苍白银:学生会特行组成员,既是兄弟也是搭档,被指定负责协助雪化熟悉副会长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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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萧戎 于 2013-10-1 13:44 编辑

早晨6:30起床,5分钟赖床,10分钟刷牙洗脸,15分钟吃饭。7:00准时出门,向只有我一个人住,在离开后变得空荡荡的破旧小公寓轻声说:“再见”。这样的生活从我离开孤儿院开始,已经持续了6年。
    是的,按正常概念定义,我是个孤儿。虽然我也不知道还有其它的定义之类的。我自我介绍了没?好像没有。我叫雪化,是一所民办高中的高二男生。注意,是男生。
    我的名字是捡到我的院长起的。当时是圣诞节,街上满是装饰的缤纷夺目的圣诞树,没几个人注意到某个不被光和温暖眷顾的小巷中,一堆垃圾袋里有什么东西存在。院长当时正好出来丢垃圾,无意间发现了被雪覆盖了一半的我。按照院长的说法,主要是我的眼神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只有躺在墓坑里空洞的望着世界的尸体才有的眼神,绝望的能让最乐观的人厌世自杀——说白了就是我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舒服,他又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所以不遗余力的搜索让他不爽的视线的主人,于是就把我挖出来了。
    给我取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我的眼神,他对我说过,我的眼神像雪一样,很美,却只有无暇的绝望的白,他希望有一天我的眼神有一天可以变成雪化以后的东西。我当时只是麻木的看着远处枯木上站着的乌鸦,完全没浪费精力在这上面,所以,那个答案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名字搞得我从第一天上学开始就被误认为女生,头大的事也就随之而来。比如说同龄人的欺负了什么的。开始的几年我因为不懂事,所以对于别人的欺压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加上我孤儿的身份给了他们一种孤苦无依的错觉。由此,周围人对我的“热情”真是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简直可以挑战着吉尼斯记录。所以啊,我真的很讨厌学校。但是没办法,院长要我去,我只能照办。
    之所以现在会住公寓,是由于六年前,我的小学五年级。那是我命运转折的一年。我做了一些将我冠上“问题儿童”的事。当时卷入这件事的不仅包括我班上的绝大部分货色,还有当时的任课老师。因为我是孤儿,包括老师在内的一群大人开始找我的麻烦。说是我的麻烦,实际上因为院长是我的监护人,所以他为我承受了所有非难,连带着孤儿院——我的归处——也被卷入,陷入了困境。为了改变这种困境,我选择了与孤儿院断绝关系。当然这不可能是一个小学生能想到的事。
    实际上当时出现了一个极富“正义感”的律师,他帮助了我,把所有与我作对的大人告上了法院。凭借我特殊的身份与他不知从那里收集的我被欺负的证据,他很轻松的让那些不可一世的家伙们被迫选择了“私下解决”。事后,按他的说法他为我获得了几十万的赔偿。但到我手里的连十万都不到。不过现在现在想想,真的很难把塞满一个保险箱的红纸堆当成几十万。
    无所谓了。我对钱的需求与占有欲成正比。一天能花完一张红票子都算厉害了,加上现在住的公寓租金便宜,包租的伯父伯母包了我的伙食,而且我的学费是全免,基本上属于零支出人群——当然,房租什么的还是要交的,只是我的房租是以为包租伯母伯父义务劳动抵押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总感觉按我的花钱方式,我手里的钱刚刚好够我上完高中。误差不超过三位数,而且他自那件事后,每周都会抽出一天来我的住处,问我有没有被人欺负什么的。如果我回答有,他会满脸诡异的奸笑,心满意足的让不幸从我嘴里漏出来的某人在第二天体验一下什么叫地狱游。当然,他所谓的欺负与常人的概念不同。哪怕是不小心跟我打了个嘴战,也属于他的猎杀范围,拜他所赐,除了几只不怕死的冒失鬼,其它人一旦感知到我的存在,都会自动拉开至少1m的距离。说实话,我很喜欢这种状况。因为去小卖部买午饭时,我绝对无法形象的体会什么叫拥挤和排队——以我为中心,会自动出现一个半径1m的圆。擅自闯入的人马上就会成为全校师生争响称颂的“烈士”,在众人齐声的歌颂中被那混蛋当成猎物——虽然同情,但我不会救他们。毕竟我只是个过客,无权参与世俗。我只该在一旁见证。做多余的事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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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萧戎 于 2013-10-1 13:38 编辑

更重要的是我这种人是属于把别人当东西看的类型,如果不能吸引我的注意,我会直接以1000%的概率无视,即使是每天出现在我身边的同班同学,我现在也只记住1/30的名字,顺便一提,我们班是30人为单位。没错,被记住的那位就是我自己。所以我之所以会提到这个混蛋的理由只有一个——他出现在我面前。而且无巧不巧,刚刚好是我等绿灯站在斑马线前,他的那辆“幸运之兰博基尼”(他自己说的)也刚好要停在路边,驾驶座车窗刚刚好斜对着我。
    我靠,没这么没天理的吧,上个学都能撞上他。看来今天的农历上肯定写着“诸事不宜”加“超凶”。可恶,那我演个路人丙好吧,全力无视之。
    可惜,他的那辆兰博基尼实在太碍眼了。虽然我努力的强迫自己忽略那辆造型彪悍的兰博基尼,可车盖前那充满莫名意味的44944车牌彻底毁灭了我最后的幻想,只能绝望的看着驾驶座边的车窗摇下。即使是这样我也努力祈祷着开车的不是他。这就更不可能了。因为那辆车是别人倒贴给他的。
    当然倒贴是有理由的。这辆车是一辆被诅咒的车。抱歉,不是我迷信,而是有血淋淋的证据在。在他之前这辆车曾易主三次以上,除了倒数第二位车主一条腿骨折,其他主人皆在得到车一个月内死于非命。可这辆车在事后别说是损坏,连漆都没蹭过。那位幸存的仁兄在这辆车的淫威之下绝望的选择了屈服,以倒贴的方式,最终在得到这辆车第29天的晚上8点整把车送了出去。得到车的不用说,当然是位让我牙痒痒的混蛋。按他的说法,之所以要这辆车是为了庆祝他把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并不辞辛劳作为我的监护人等诸多“丰功伟绩”。不过在我看来,这家伙纯粹是为了钱。虽然他为了表示他不是“欧也尼”式人物,曾经大方的把他心爱的兰博基尼给不知内情的仇人开——你懂的——但这举动的唯一作用就是让我更加希望他能被哪位路过的死神兄带走。可惜的是,这辆车从当初到他手里的时间与我离开孤儿院的时间相同,已经6年了。这家伙不但没遭过一次灾,反而财运亨通,从6年前一文不名的小律师升格到现在身家过亿的大律师。跟他作对的基本活不过1个月——好似很微妙的一个数据——按他的说法,我和这辆车都是他的幸运物,他是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人和物侵犯我和他的兰博基尼(PS:我和车对等啊)。这也是他无论在我几次把他从我的房子里踹飞,也都会在不久后带着一副哈巴狗式的表情出现在我面前的理由。不过话说,我需要这种监护人吗?
    所以我趁他还没把车停稳,红灯转绿的瞬间第一个冲了出去。甚至顾不上那些把红灯当摆设的货色,直接混入了从对面迎来的人潮。虽然我完全没巴望这能阻止他——毕竟这是个能让任何贪官老老实实给他当狗的怪物,抓个小鬼太简单了。
    我狂奔到校门口发现他居然没追来——他给我唯一的的自由就是不会干涉我的校园生活,最多也只是为我清除麻烦,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为处理关于我的问题时出入我所在的学校。所以只要到校门就等可以确定他没有追我。这明显说明又有哪个倒霉蛋成为他的猎物了,而且是可口到可以让他暂时放开我的“珍味”。同上,虽然同情,但我不会去救他的,毕竟我还不想死。妨碍他“打猎”是很恐怖的事啊......我曾经见过他阻碍他“狩猎”的不要命的家伙的下场......额,真是写不下去。至少让我去惹“猎杀模式”的他不如杀了我算了。不对,应该是谁敢让我惹他我就宰了谁,我可不想死。
    算了,多想无益,只会徒增烦恼。甩甩脑袋,把脑袋清空,然后看了看手表。嗯......早来了5分钟,都是那多余的狂奔害的。算了,干脆去买点“棒饭”当午餐吧(注:这是学校的特制食品。就是是用糯米纸包装着的饭菜。因为制作简单,食用方便,且价格各段位的都有,受到群众的普遍欢迎)。
    然后,普通的日常开始。正常的上课铃声响起,走进有正常的老师教授正常的课程的正常的教室,一如既往的用正常的发呆打发无聊的上课时间。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一成不变。不过我个性孤僻,这种不会随便被打扰的日常,何尝不是幸福?虽然会错过很多人和事,但因为我的与众不同,那些错过我的人,无疑是幸运的。
    我的班长却偏偏选择了与我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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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化同学,雪化同学!”又是这麻烦的前奏。我已经连头都懒得抬了,可这位偏偏是喜欢死缠烂打的类型,不理她还不行。
    于是乎,我老大不情愿的将目光斜向她。
    “这······这是昨天的课堂笔记······”还是那古板的辫子发型,样式老旧的眼镜,如食草动物般与人无害,事实也正是如此。在我的目光下,她明显倒退了半步。我自认为自己身上是找不出“可怕”这个词的。再怎么说我也算身材纤小,眼睛整天没睡醒似的半睁着,无论如何都应该只会给人一种弱小可欺的感觉,毫不夸张的说我光看外表应该是她的同类才对——虽然事实嘛——这种个性也是她会被选为班长的主要理由。因为她太好欺负了,根本不懂拒绝,又兢兢业业的,再无理的任务也会全力一个人独自完成,绝不会让人注意到。结果这个班长就成了全班的“垃圾桶”,烂摊子有多少就让她收多少。我已经不止一次在放学后,空荡荡的教室里看见她憔悴的身影。
    “知道了。”我无奈的接过笔记。在我的手指触碰到笔记本的一瞬间,她像发现老虎的兔子一样闪开到1m以外。对此,我只能无奈的叹口气。我实在不擅长对付这种人。虽然一开始我就对她说过不需要勉强自己,结果她却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那里不知所措,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又一向对眼泪没辙,只好乖乖认命。结果就是,现在这场面,每天早上第一声铃响后就会重演一遍。我班上的人早已习以为常,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早就已经懒得多看一眼,最多是班长逃命时如果不小心蹭到谁,会挨个骂罢了。至于主角的感受,只有主角自己知道——该死的老师,没带这么折腾人的吧。
    “已经上课了。”这句话是这场表演的句号。如果我不说,班长就会傻傻站在那里不敢动。真是不能理解。
    虽然我对别人的感受一向漠视,但这位班长怕我的感情我却感同身受。可是明明怕的站在我面前都好像随时要晕倒的她,居然日复一日,给我笔记,从未间断,我没有任何感觉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点小事还不至于动摇我,我的视线又回到了原点。
    学校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除了中午找了个角落睡午觉,我完全没从座位上离开过。
    5:20准时放学,5:30到菜市场买了菜,5:35回到公寓为包租伯父伯母煮饭,5:50开饭,吃完饭回到自己房间整理一下,6:00整,该出去了。
    回到公寓,12:00点整,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一天完
    6:30醒来,5分钟赖床,10分钟洗漱,15分钟吃饭,7:00准时出门,向空荡荡的房间轻轻道声“再见”。
    我喜欢规律的生活,讨厌一切会打扰这种生活的事物。这种习惯大概是在孤儿院里养成的,至今依然如故。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改变,唯一的可能是每天18:00到0:00我会出门。
    啊,对了,应该还有一些才对。
    首先就是那位不招人待见的律师监护人。我很不喜欢他,这点我已经明确表示过了,但他从来没有在我的暴力下退缩过。就像现在,他又与他的兰博基尼出现在我公寓的门口。
    “早上好,雪儿……啊——”
  (作者:欢呼之声响彻云霄)。
    好了,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对了,是我的生活发生的变化(你就这么把我这个家长给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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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萧戎 于 2013-10-1 13:40 编辑

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变化之一是来到这个公寓。这是所已经有20多年历史的老建筑。这个地方的城市化开始后,这种只有双层,外形老旧的横式建筑以惊人的速度被淘汰着。本来这里在10年前就该被拆了,但事实上,它一直保留到了现在。不过,这里的原住户只剩下了包租伯父伯母两人。我是在6年前离开孤儿院时,被那个家伙带到这儿的,因为这里租金便宜,也挺清幽,所以我满意的接受了。不过不久后我就知道了这里为什么清静的理由。
    首先,这里的收费方式很特殊,要先付清至少一个月的房租才能住下去,而且每个月没完包租夫妇就会上门收下个月的钱。这些倒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包租伯母脾气十分暴躁,简直就是更年期进行时。敢说不交钱就会在你门口骂上一整天。虽然只是针对不交钱的,但她的嗓门实在太恐怖,整栋楼都会被她的咆哮声震得直抖。结果连交钱的人都无辜受害,这样的地方谁待得下去?结果忍无可忍的租客只能认栽走人。毕竟谁敢向那对吓人的包租夫妇要求退租金呐。
    我一开始也被包租伯母咆哮过。结果为了回避她的“狮吼功”,我被迫选择逃亡。这成了我开始在18:00整出门的习惯的诱因。开始持续不到1个小时。之后就以惊人的速率翻倍,在一周内达到了每天20个小时持续出门的记录。后来出门时间会缩减是因为一次我回来时看到伯母正坐在我的门口睡。接下来我被她臭骂了一顿。边骂边哭,时不时给我一巴掌。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这种举动让我胸口火热,全身的暖洋洋的,很舒服。这种感觉多久没感觉到了?好像在孤儿院时有过这种感觉,后来就再没有过了。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去伯父伯母家蹭饭。伯父煮的饭很难吃,伯母煮的却让人停不了嘴。可惜伯母身体不好,我在伯父伯母家的时间里,伯母一般都躺着,只有收租金时才会拖着身体出门。仅有的几次见到她回来,都毫无例外的显得老了十几岁。可就算这样,我去的前几天她都坚持着边骂边煮饭,虽然她骂的很难听,但我却完全不觉得讨厌。相反,我每次都会有那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促使我日复一日的去伯父伯母家。即使是后来伯父煮的可以吃死人的饭菜,我也从来都是连碗底舔干净,分毫不剩。
    我曾在书上看到过,父母责骂长期在外飘零的孩子时,孩子不旦不会讨厌,相反会被一种名为“家的温暖”的事物感动的落泪。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家人,更别说父母长辈了。不过我对这种感觉的喜爱是确实的。以至于后来大概是看到伯母皱着眉头吃伯父煮的饭菜的原因,我开始接手伯父的煮饭任务。伯母开始也总在一边教我煮,所以我进步的很快,虽然不可能与伯母相比,但至少能吃。结果发展成了由包租伯父伯母给钱,我买菜煮饭,早上我就会把早上中午两餐分量的饭菜煮好,晚上买好够一整天用的材料,煮完晚饭,拿到第二天用的钱,吃饭回去。整理一下,出门。这外出时间是我与伯父伯母商量出来的。因为我出门已经上了瘾,不让我出去是不可能的。我花了不少功夫说服了他们。但条件是,我至多只能出去6小时,如果我做不到,他们不会再允许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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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萧戎 于 2013-10-1 13:41 编辑

还有就是现在的我正常的过着校园生活,这是当初的我无法想象的。自从五年级那件事以后,我就被退学了,并离开了孤儿院,没有地方住的我又回到了当初的生活方式。那个家伙倒是提议过让我去他那住,但我拒绝了。因为实在太恶心,我会挂的。结果在不到一年后,我意外结束了流浪生涯。
    还记得那时我只是觉得累了,想找个地方睡觉,结果正好跑到现在这所学校的围墙边。我躺下午睡时,正好校长一时兴起,到外校区的厨房偷了点东西,想找个角落吃。结果居然在经过围墙时看见了躺着睡觉的我。嗨,下面发生的事实在是不想再想了。那位为了不让我逃走,居然叫了专业的野生动物捕捉队,把熟睡中的我绑着关进了一个铁笼子。我还记得当时校长那猥琐的表情,实在让人很想给他一拳头,让他掉几颗牙先。
    不过拜他所赐,我重新开始了校园生活。而我的日常也逐渐趋向我所希望的发展。别误会,我完全没感激他,至少直到现在只要见到他我还是很想给他一拳。这种感觉的激烈程度完全不输给那家伙给我的感觉。
    这些变化是曾经的我所不能理解的。在我的记忆中,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哪怕是院长也从来没能改变我。可以说,这个校长在某种程度上是成功了。他给我找了现在住的这个公寓,让我有地方安身,有人可以依赖。
    好了,不多说了。接下来是到学校了。我看看手上的新表,时间刚好。这表比昨天的好,昨天的破表走的不准,害得我早到教室一分钟。现在这个表应该不会了吧。
    走进教室,直接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别过头看窗外的风景。那么接下来……接下来?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铃声响起,老师进教室了。
    “起立!”
    “同学们好!”
    “老师好!”
    平常的日常,看似没什么变化。可为什么,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同学们,有谁昨天见过班长宴秋?”
    安静的教室立刻炸开了锅。
    “班长没来?她怎么了?”
    “难不成那个乖乖女旷课了,离家出走?”
    “不是吧,平时看她挺老实的,这时候挺厉害嘛,呵呵呵……”副班长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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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萧戎 于 2013-10-5 08:58 编辑

我相信现在我的目光一定很恐怖,因为班上的所有人,包括老师都停下动作看着我。我的眼里此刻只有副班长一人。
    在我看来,所谓的副班长完全就是个发情动物,全班女生都被他的激素迷的神魂颠倒——班长除外。他自认为所有雌性都该被他的魅力吸引,心甘情愿的为他受苦受累,所以有什么事就全丢给这个正班长,自己整天泡妞,然后把正班长的劳动成果理所当然的据为己有,对于她所处的被欺负的位置,他连眉头都没皱过。到了现在,还对班长漠不关心,甚至将其作为饭后的谈资。面对这样一个家伙,我怎么能保持冷静。
    “雪……雪化同学,请问你知道班长在哪么……”
    “不知道!”相当凶狠的声音,打断了老师的话。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是怎么了?
    “抱歉。”我把头埋在桌子上。怎么回事,我不是一向对人无感吗?别人有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在乎?接下来脑中忽然闪过的一个念头让我释然了——我的日常被打乱了,我难道不能发火?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还在意什么。班长本来就不该出现在我的日常中的,现在只是回到原点,我怎么能不高兴呢,这是好事啊!
    不过事实是,这一天我很难受,总是感觉喘不过气,甚至在煮饭时把糖当成盐。
    18:00。我出门了。好好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吧。
    0:00。感觉好痛快,好久没这样的感觉了,我一个熊扑趴在床上,马上就睡死了。一天的不快就此化为乌有。
一天完
    (这是什么情况?)
    今天的发展怎么有些诡异?
    今天我的节奏正常。6:30起床,5分钟赖床,10分钟洗漱,15分钟吃饭,然后向空荡荡的房间说声“再见”,没碰到那家伙,和平的到了学校。
    “雪化同学。”班长又来了。今天我心情很好,这句虽然只是一天没听,我却感觉赛过仙乐。所以我无视了班长语气的异样,转过头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
    “哇——”全班目光集中在这边。别误会,不是看我,是看我面前的货,这谁,我不认识她啊?为什么她会拿班长每天给我笔记本?我们的副班长立刻行动了。
    “这位MM,能给我您的联系方式吗?”他还真是一脸欠揍的媚笑。不过那位“MM”没让我失望。
    “陈同学,现在已经上课了。请回座位好吗 。”我现在还记得副班长当时流鼻血晕倒的囧样,现在想起来还是能让我笑得肚子痛。不过当时那位“MM”应该是背对我的,因为当时所有男生,女生各是一种统一的表情——男生流口水,女生眼红。如果正对我,我当时一般笑不出来吧。虽然我自认为意志力还挺强,但我毕竟也是男生,第一眼看到对方时,我确实是呆住了没错,多看几眼会怎样我也无法保证。
    我很快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东西给我,上课了。”这句话是我根据现状进行分析的结果。如果没搞错,这位应该是班长。虽然我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但这种可能无疑最大。接下来我的猜想被验证了。
    “啊!对……对不起,这是昨天的笔记。”边说边把一本笔记双手捧在我面前。实在太熟悉了。唯一的不同就是面前这个女生可爱的让人实在无法移开目光。那个乖乖女,消失了吧。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感,让我对她完全失去了兴趣。我接过笔记,移开目光看向窗外。世界总是在变,而且总是夺走我珍惜的事物。至少那个“家”我永远都回不去了。
    之后怎么过的我完全记不住了,脑中只是一片混沌,就像那时阴沉沉的天空。
    就这样吧,今天先写到这儿吧,实在写不下去了。
一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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