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作业】 微热

[小说] 【作业】 微热

本帖最后由 CCCCblanca 于 2012-10-21 12:29 编辑

首先这是坑爹的重阳征文产物,是是一切思路的根源。其次是这货这玩意大概不会坑所以会写很长(吧……?),反正到最后面目全非绝对不跟现在发出来的玩意一样。大丈夫的话可以移动鼠标了。

微热


记忆里是无边无际的厚重云层,如涨满酸水的棉絮轻而重地温柔阻挡着从记忆深处深深吹来的风。



  “阿漠阿漠,我们今天来晚捉迷藏好不好嘛。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哟。好吧?”


  “阿漠!发什么呆呢!快躲啊!”




十——


  原本嚷嚷的孩子们轰然而散,夹杂着八月下午粘腻的湿气和集中的热度。男孩蓦地发现原本拥挤吵闹的小院只剩一个人,急急忙忙开始寻找可以不让同伴立即发现的躲藏之处。


  九——


  男孩在茂盛的灌木林躲下,小心拨开树枝头偷偷看着小院内的状况。


  八——


  “阿漠!你认真一点不好不!我都看见你的脑袋了!”女孩夹杂着微微气愤的不满语气。


  七——


  “什么嘛不就玩个捉迷藏吗,废话那么多,要求那么多真的是。”阿漠撅着嘴扳着手指不满地嘟嘟嚷嚷着,但还是乖乖的蜷缩着小小的身体向旁边的小屋挪去,妄图将自己融进那屋后浓的化不开的阴影中。在被女孩抖出自己的心不在焉时,因莫名的羞愧而忽略了来自她的强烈违和感。


  六——


  男孩小心地自己的小小身板塞进墙壁与墙壁之前并不狭窄的缝隙,用余光偷偷扫着院子的四周。


  五——


  心脏生生不息的搏动声在男孩的耳畔缓慢而悠长的回响着,他忍不住屏住呼吸,慢慢的蹲下身,又往里靠了靠。瞥眼,就可以看见那幽暗走道里的绵延漫长,有点害怕。


  四——


  男孩转头看到了捂着眼睛的女孩在四处张望着,透过指缝的显露出来的黑色眸子看起来亮晶晶的。


  三——


  “小伊是坏人!”男孩反应过来嘴唇嗫嚅了半天,猛地蹦出这句话惊为天人,激地一群小孩子哗啦啦又从各个角落涌了回来,麻雀一般叽叽喳喳的声浪不断蹂躏着男孩和女孩的耳朵。


  二——


  “好了讨厌!啊呀看一眼而已嘛。”女孩低着头似乎也感到不好意思,以右脚为支点,左脚在沙地上不断画着圈,背着手嗫嚅:“啊……是啦偷看了几眼嘛……等不及了嘛——”女孩拖长了音调似乎很委屈“那,那下次还是我来捉人好了啦。”


  一——


  “哇!还是小伊好!”小鬼们集体发出一声欢呼,完全忘记了女孩之前妄图作弊的行为,做鸟兽状散开,院子里又是几乎空荡荡的。大家都很讨厌捉人,因为这个时候的小孩子最容易无聊,而无聊导致的结果就是孩子们就算捉迷藏的天地只是局限在这样小小的天地,但还是练出了出神入化的捉迷藏的功夫。虽然代价是衣服脏得惨不忍睹。也因此,大家都讨厌极了捉人。


  零——


  “啊!你们又在这里捉迷藏!”蓦地一个女声不算尖锐但是突兀地响起,划开几乎凝固的空气。男孩和女孩的身体都不由自主但不约而同的抖了一下,缓缓地转过了身,嗫嚅着:“嗯……啊……嗯啊……额我们只是在捉迷藏而已。”声音愈发的降下,忽然猛地扑上去,拽着老师的衣角“老师不要生气嘛下次玩的时候一定叫上你的说!啊啊不要生气嘛下次玩的时候也不会在弄脏衣服的啦!”女孩说完突然若有所思的用手指点着下巴,似乎想起了什么“嗯——除了阿漠那个大笨蛋!老师!我会好好教训他的!”女孩子稚气地屈肘,似乎想显示什么,倒不曾想引起了反作用,引起了周围孩子的哄笑。阿浅也禁不住笑了起来,压抑不住嘴角弯起的弧度,倒了忘了小家伙们调皮捣蛋的事情:“可是呢,女孩子不能那么暴力呢。”阿浅皱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嗯……可是……”她蹲下身子,俏皮地歪歪头,左右手各捏着阿莫和小伊的脸蛋,补充着:“可是呢,做妹妹的也不能欺负哥哥呢。”“不,不对!”小伊急急的反驳:“他,他只是早我几十分钟出生而已!我,也可以当姐姐!”“嗯哼——是吗……”阿浅笑得灿烂,眉目也因夹着笑意愈发柔和,但是谁都看得出来她的手指已经暗暗加了力,小伊的眼眶中已经蒙上了水雾:“啊老师疼疼疼疼疼啊住手啊!”阿漠则是一脸淡然地与老师对峙。“啊,你们这些小鬼做不到就不要说嘛!你们不知道我每天洗衣服洗的都很累吗!不知道吗!啊!”阿漠看着老师突然不顾形象地在小孩子面前咆哮,忍不住笑出了声。“笑!还笑!看我不教训你!”还没说完,阿浅就横抱起阿莫往肩上一挎直起身子,装腔作势地打着阿莫的屁股。


  “啊!老师住手啊!会打伤哥哥的!”由于身高的差距,小伊看不出阿浅的真意,到是阿浅看到了小伊真的快哭的样子,笑得更加灿烂。


  “好啦。逗你玩的。”


  小鬼们又是一阵欢笑的嬉闹。



  好像,秋日起雾的湖面。阿莫突然醒过来,在黑暗中突然这么想。


这样的梦,在自己心情糟糕的时候,总是反复出现,成眠于记忆中的根茎便会如久旱得水般复活蔓延,篡紧心脏。十一个场景,却仿佛横亘了自己一生那般如此漫长,挥之不去。


好像阿浅老师还说了什么话吧,阿漠想。只可惜怎么想都无法拼凑出那零碎话语,他于是索性顶着睡的乱翘的头发,支起身扭亮台灯又抱起笔记本电脑开始审稿。


  标题【慢慢】


  内容:


  慢慢慢慢开始忘记


  慢慢慢慢开始冷静


  时间说我太过理性


  我说这是逼不得已


  慢慢慢慢心变成铁


  我变作钢铁凝望遥远未来


  深深视线看不见你


  我变作钢铁屹立荒芜故地


  前尘往事满满是你


  我变作钢铁终在现实彷徨


  脆弱内心恍若瓷器


  要落过几次泪才会恍若利器


  随着每次伤害变得更加坚强


  慢慢慢慢越来越远


慢慢慢慢开始想念


  慢慢慢慢开始承认


  明白你早已逝去


  慢慢慢慢习惯独立


  慢慢慢慢学会承受


  爱是个沉重名词


  逼得我每年重阳时节落泪


  爱是个深沉动词


  惹得我时时回顾欺我一生


  年复年日复日


  时光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仍旧是


  遍插茱萸


  


  一人




  来稿注明:_id


  联系方式:532376594@163.com




  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呼吸的间隙也充溢着酸痛。阿莫揉揉颈椎感觉有些苦恼,虽然不是什么文笔好的文章但是在猛地一瞬间直中心扉的感觉。似是故人来。


  可是并不是什么特别出彩的文章。


阿莫正想关闭页面,余光习惯性的扫过注明却仍不住停住鼠标。Id,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按照字面意思解释,实在是没什么特别的。如果是原名缩写——记忆中并没有这样的人。如果是缩写为id的英文单词——工业设计?传染病?还是“本我”?


  奇怪的人。


  阿莫又继续翻了翻编辑刚刚传过来的来稿,全都是只能过初审却不能过终审的。绝大多数的是围绕校园青春主题,读者早已审美疲劳。即仍然是需要由已经签约的作者写稿,但是怎么说来来去去都是那二十多个人的连载和短篇,总会厌的。


  这次的金赏,银赏,铜赏的争夺,一定会很激烈。他太了解公司的签约作者,水平旗鼓相当,但是在语感以及遣词造句中能有极其有鲜明的个人特色,即便是摆在当今文学市场能具有极高的辨识度的,实在是寥寥无几——或者就严格而言,根本没有产生。因此,竞争才会激烈。


  阿莫叹了口气,深深地。公司刚刚起步,总会好的。他安慰自己。其实这最开始只是文学社的一群同学在大学开了电子刊,后来渐渐渐渐有了人气,最终汇集了各地水平高的作者开始创刊,再后来由修过法律专业的文字总监注册公司名等等。


  终于走到了今天。也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大家一条心,总归是好的。


  想到这里,连日熬夜的疲倦卷土重来,终究咖啡因的提神作用失效,阿莫来不及关机就又倒向床上沉沉睡去。





  阿莫早上睡眼朦胧地被副编辑的来电吵醒,皱皱眉挂掉电话,正想倒头就睡。忽然看到安卓信息提示有21个未接电话,压着睡眠严重不足的怒火接了电话。


  “阿莫!不多说!快去看我发给你标了【紧急】符号的来稿!先这样!”副编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阿莫揉揉眼睛,没精神地耷拉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看着被副编辑说的十分重要的来稿。


  大概是关于福利院的故事。一个老师的父亲即院长死去了,最主要的经济支柱倒下,原本业绩不错的布料厂也垮了,但是其他员工还得强装欢笑看着钱一点点减少等待着政府的补贴,看着孩子的愈发沉默。最后女老师也因为过度操劳体力不支倒下,是以描写两个孩子的回忆及多人物现实视角穿插的写法。名为《虾》,其中附诗《慢慢》。


  不就是几个小时前那个署名奇怪的作者的来稿吗!


  重新看了一遍,感觉“就是这个!”的念头在脑海中生生不息地翻滚,就像之前发掘到公司的其余几名签约作者是的雀跃心情。


  ——就是这个了。


  ——冷淡又平静的叙述,穿插着就如今看来具有讽刺意味的温馨回忆。因为回忆过于美好,但现实总是残忍,最终仍然要被刀锋般的时间戳醒。人就如同虾一般,蜷缩在温水中却最终被自己杀死。


  回拨电话。接听。


  “喂?副编吗?决定了,本月的金赏就是那篇《虾》。如果总监有意见的话,就以文字辨识度和语感为理由来说服她。嗯。就这样。明天见。”





  心脏被已被强烈预感铺垫的重逢


  大概,猜出来是谁了。


文章里也有闪回了梦中的片段。


找到作者的电话联系方式,拨通。


“嘟——”


一声。


“嘟——”


两声。


“嘟——”


三声。


“喂,您好?这里是莫伊。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您好。我是XX公司的编辑。前几天您的投稿《虾》过了终审,成为本月主打金赏。现在方便和您在网上联系吗?”


  “不用您啊您的。叫我小伊就好了。嗯,现在我MSN在线,方便沟通。”


  “好的。莫小姐,待会我会在网上进行对你的文章提出具体的修改,记得30分钟后查看你的邮箱。是的。30分钟后。那么先这样。再见。”


  电话另一端的莫伊脸色有点僵硬,她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电话这一端的莫漠语气有点僵硬,他总觉得与妹妹失去联系那么久,突然不知道怎么沟通,也不好挑明关系。


  阿莫第一对重逢的突如其来手足无措,倘若说这是他所想要的,可他却第一次有了一种想无动于衷袖手旁观的冲动。


  ——“该怎么办呢?不怎么办就很好了啊。”他莫名的想到之前审过的一篇稿。




  时间轴向前跳——



12
岁的时候,阿莫上了小学。是四年级。他有时会被同级的学生笑,但最后大家还是融洽的相处了。



12
岁的时候,小伊上了小学。是三年级。她有时会被同级的学生笑,但她有一个正直的哥哥。




  一年后,他们跳级了,是初中的学生。他们说:“很多知识,其实阿浅老师已经讲过了。”


  两个人都是语文成绩年级第一,其他科目马马虎虎。


  再后来,福利院的老师出资资助他们学习,可是因为学校的选择原因,两个人越来越远。在之后,大概初三的时候,关于任何福利院的定时汇来的助学资金和消息都销声匿迹,自己在那个小小县里能生活能够有学费就不错了,那还有那么多心情想彼此在那里会怎样。


  ——初三时,他们除了以信联络,其余没有任何联络方式。


  ——那时候,意外的发现,彼此的住址都变了。信被退回,说是“查无此人”。




  然后,就是一段大家都差不多的青春。只不过阿莫的生活里都是学习,打工以及生活。


  再后来,时间轴就跳到了现在。


  又重逢了。


  阿莫想着想着,发现在思绪游离中什么都没改成,索性直接打电话给莫伊。


  “莫小姐,那我们就在电话里讨论吧。”


  ——总之,后来最终稿面世后,在读者群中引发强烈的轰动。






  时光时光悄悄走过——


  “小伊,10月了,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没有啊,哦。那正好,编辑部来了电话,说这一期有一个作者开了天窗,你补了他的空缺吧。”


  “……”一阵沉默。


片刻安静后,干净漂亮的声音继续着:“阿莫。是你吧。”


  听到男生没有回答,女生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是你,一开始就有潜意识。总觉得你会找到我,要么是我会找到你。反正就是会相遇。”


  男生没有回答,像是在努力理解女生胡搅蛮缠的话语。


  “所以现在遇到了。重阳节快到了,我们去看看阿浅老师他们吧。”


   不对,哪里有问题。自己是看过小伊的文章的,特别是初中时期。只要一涉及亲身经历,人名总是由大写字母代替,之前的《虾》也不例外,那么——?


  有时候,疑惑太多,绕成线的思绪反而堵在心口卡在喉咙,什么也说不出。


  “时间地点我订好了,在MSN上通知你。总之先这样,我去赶稿。下次见。”


  “嘟——”手机挂断的盲音。



  一如既往的任性。


  但他已经做好了最好的准备和最坏的。


  命运,一如既往的任性。





  秋天秋天静静来临——


  秋日登山,本应感到秋高气爽。但应许久未见,彼此之间生疏了不少,也没多少话语。更多时候都是阿漠有时的自说自话,小伊在那“嗯嗯啊啊”地应付着。


  “对了阿漠,带着茱萸囊没有?”


  “啊?那种东西,不是现摘的吗?”


  “就知道,帮你带上好了。”


  “咦?——”


  “好了,到了。下车吧。”


  突兀的对话,也突兀地打断阿漠的思绪。




  山不是特别高,很快就登了顶。但是因为周围的建筑不是特别高的缘故,在山顶仍然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的建筑。


  “诶小伊你看,那不是福——”


  “其实我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对你说。”


  “我想你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跟《虾》里的情节差不多。阿浅老师已经去世了,就在七八年前。不过不是过度操劳。是……是病。那时候整理遗物,派出所的人把她生前的日记和身份证都交给我保管。那时和福利院还有联系的,差不多没有很多人了。”


  “很多学生不够我们幸运,没有在最适时的时候接到教育,很多都心甘情愿在福利院帮忙。直到阿浅老师去世了,他们才陆陆续续地重新上学,甚至去打工。那时候大家已经十五六岁了,很多要读书的只能直接跳级,但还好大家成绩都不错。收留他们的是与阿浅老师关系较好的另一个临校的初中老师,很多时候大家都跟不上,但是还好互相之间会彼此交流借鉴经验,后来甚至逐渐超越其他普通班的学生。很多都分到了快班。”


  “很多事都是后来联系的时候听他们说的。很苦,我知道。但他们熬过来了。很多时候他们都说,如果没有阿浅老师这个信仰,或许他们根本不会坚持如此之久。很难。很难,多亏有助学金和政府的补贴,小县里的人们也很热情。”


  “每次聚会时,大家都是不由自主地避开阿浅老师的话题。那是雷区,是禁忌,是未痊愈的伤痕。我曾忍不住看阿浅老师的日记,其实阿浅老师父亲死去的日子,就是那年的重阳节。老人家仍然没有熬过去。


我们的助学资金,有老师之间的打零工赚来的钱,也有很多是她自己卖血得来的。可是血站的器材不干净,最终染上艾滋病了。她觉得很难治,她认为会拖累我们,所以……所以……她最终选择服安眠药自杀。”


  “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在孩子们缺钱读书的时候,没有在向其他熟人借钱了。就算有朋友汇款过来,她都是原封不动地退回。她的原话是‘就算他们知道这钱大半都是有去无还的,但他们还是对我那么好,我对不起他们。”


  “而老校长,就是阿浅老师的父亲,之前也是为了我们而更加重视唯一能有经济收入的布料厂过度劳累,脑溢血突发而亡。”


  “而那天,我专门看了看日记的时间,不仅是重阳节,还是我们闹的最欢的那天。给老师添了很多麻烦。”


  “就是这样了。”


  中间有一长串的停顿,山顶风很大,但是阿漠还是能听到小伊的沉重呼吸声。每次他都只是静静地沉默看着风把树叶吹地猎猎作响,等待着小伊的下文。


  “嗯。”


  “可是小伊,阿浅老师的坟墓在哪里?”


  “按她的意愿,最终变成骨灰洒向大海。那个时候,老校长也是这样子的。”


  “她说,既然在生前不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过自己想要的生活,那也只能在死后才能办到了。”




  突然想起来那是梦境里阿浅老师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声音轻微地几近唇语。


  闭眼,那画面便在脑海中无限放大,放大,在放大,最终定格——


  “算了。没关系的。”


  就是这句。


  没错了。



  那阵远道而来的微风,最终还是跨过万水千山,逐渐的强烈,愈发的强烈,把梦境中无边无际的云层吹地分析崩离。大风袭过,心中空落。


  “小伊。”


  “嗯?”


  “但是即使今天重阳节,我没有登高,我没有插茱萸,我什么实际行动都没有做。但是,我仍然会在心里,日复日,年复年地想念阿浅老师和老校长的。我想念着他们,如同想念着这场我们已无法回去的过往,那里有晴天,有雨天,还有我们无法一起抵达的明天。”


  “但是,福利院里出来的孩子,一定会像我一样,一直想念着他们吧。他们,曾替我撑起整个世界,因为,他们就是那时的我的一整个世界啊。”





我过去,我现在,我未来,都将和你,你们,一起走过。


  微风下的相视一笑,横亘了我们未来的一生。将对老师的思念细细缝入时光,最后也将是闻着茱萸的香味,沿着海水传递着热量吧


仍然是风拂过脸颊的感觉,却少了以往单纯悲观阴暗的感觉。那股风,夹杂着温热的气息,抵达到与过去相距甚远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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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的不同点在于,死亡对你而言只是戏言】她如是说。

讨厌字体太大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帖内回复
CCCCblanca 在 2012-10-21 12:33 说:
窝在想窝到底和泥是什么关系为了你这句话窝还专门弄了弄字体【够了闭嘴!【不喜欢什么的我才懒得负责你的眼【。【嫌弃脸【说好的改文呢
死为揭示
活为欺瞒
一生不过一场哄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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