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作业】 Were Imprecated

[小说] 【作业】 Were Imprecated

本帖最后由 CCCCblanca 于 2012-11-24 21:21 编辑

作业。原本预期是要和阿浅联手的,但是目测大概不可以了她要断网。主线故事以下。阿浅的支线双胞胎姐妹故事会另外整合。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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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溪水很清澈。
   坐在小舟上的顾河随手掬起一捧水净净手,除此之外却无其他更多的感想。
   ——怎么说,这番景色,她并非未见过,却总是无法形容身处荒村的感受。
   ——草。树木。是理所应当的翠绿。天空也是自然的天蓝。
   但是,即便如此,这里却不曾因鲜嫩美丽的好颜色而带上一点生气,如同一潭死水般的溪水,温柔而静谧的将她环绕在温暖的臂弯中。衬着那似是吸去这片土地灵气般的芦苇,那日夜不歇疯长的芦苇,渗着一种似有若无的阴冷。
   冷。啊想起来,溪水很冷啊。她想到这,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随着全身都一起震悚起来。
   小时候算命先生说她五行缺水,便是因五行缺水而诸事不顺。他说她原先的名字实在是太冲,换个字会更好。原先她是顾何。现在她是顾河。
   其实她觉得都差不多的,只是看见妈妈笑容中那道道皱纹勾起的沟壑,她也只是笑笑说好的。——大人啊,总是这样。可惜的是,她也是大人。她也开始懂得事理与理解。
   只是是可惜的是啊,这个名字却并没有带给她好运——
    “抱歉?”

恍惚间她早已不将心思放在撑船人的解说上,她慌忙笑笑又在风衣上擦了擦手。“什么事?”

“没有,只是想提醒你船要进入西南向的支流,再往前一点就是百里村 。”
    “啊,谢谢。”沿途上的水道不算曲折,甚至在她意料之外的有些笔直,一条射线般将她载向那封闭的村子。沿岸没有什么隐藏的石块自然也没有什么颠簸,可是早前几日几夜的连夜赶车早令淡淡血丝爬上她的眼球,微微闭眼便是一阵止不住的酸胀,甚至还可以挤出些莫名的泪水。
    她叹口气,这本是早应该预想到的结果,可她却偏偏固执地非行此道,除了“命该如此”还有什么话好对自己说的。与报社的情况紧张,疏远了领导,偏偏只是为了跑到这闭塞的荒村找新闻。她不该是这么鲁莽的人。
    但也别无他法了吧,如果是为了寻找的话。
    ——没什么不对的。
    可是却又与原先的想法自相矛盾了。
    顾河笑笑,又是一阵疲惫如肿胀的酸水再次在身体中周而复始地循坏起来。她本还想叫船夫到岸时在叫醒自己,却被船猛地靠岸的突兀碰撞,激地自己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
   “该死——”
   “啊啊哥哥回来了啊这次带回了什么吗!”
   “村长说要见你啊他说在院子里有事找你——“
   “我们好想你啊啊!“一阵整齐的喊声夹着秋日特有的微凉空气和人群集中的热度忽地涌向了自己,她突然笑了起来想去起身去向那帮嘈杂的小家伙们打招呼,船夫却掀开草帽抖掉蓑衣径直上了岸。
   “啊,有没有惹老师生气啊?”
   “没——有——”
    船夫抱起了最岸边的小男孩,捏了捏他胖嘟嘟的脸,顺手揉乱了他的黑发:“不用看,肯定是又抢了别人的午饭吃对吧?感觉又重了啊——”
   “才不是!夏天哥哥胡说!”小鬼之间伸出两双肉感十足的手装腔作势地拧着那人的耳朵。
   “痛啦。"
    船夫抱下肩上的孩子,笑笑对顾河打个招呼让她过来。
    “啊”“对了——”两个不同的音色同时响起令顾河有些尴尬,但她还是迅速的接过了话头“这里是顾河,未来几天都会在这里过了哟,多多指教。“
    小鬼们尽管还不知道指教是什么意思,却也蜜蜂似的团团围住了顾河问东问西,小孩子总是爱闹的生物,叽叽喳喳似麻雀般活泼,顾河也只好蹲下身子耐下心回答他们。
   “那个,夏天,带我去找去找村长吧。”

——顾河不适合应付小孩子。
    夏天哑然失笑,正想赶着小孩子回家却看见村长静默的如同雕塑般的身影,定了定身。
    ……
   “我是顾河,是报社派来的记者,想调查百里村的一宗死亡事件,近期几周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请多支持工作和指教。”
    顾河九十度鞠躬,却忽略了渐渐冷却的气氛,孩子们僵硬的身体塌下的嘴角和夏天不自然的客套笑容。
    抬起头,便是村长那冰冷的视线。
    ——手脚似乎也因次血液循环不通畅而逐渐僵直逐渐冰冷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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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的不同点在于,死亡对你而言只是戏言】她如是说。